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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兵雄赳赳》:青葱岁月的火热书写

来源:学习强国 | 高洪波  2020-06-0608:45

《小兵雄赳赳》刘海栖 著 青岛出版社出版

写下“青葱岁月”四个字时,我脑子里浮现出一片国防绿!注意,“国防绿”三个字时代感特别强,它属于“50后”,属于“老三届”,更属于遥远到半个世纪前的词汇。

国防绿,其实就是当年的解放军军装(也包括军帽)的统称。五十年前的时尚是军装和军帽,一个男孩子如果拥有了这两件物品,给他个王子都不换!

刘海栖的成长小说《小兵雄赳赳》记录了一代人的军营生活,这一代人的青春记忆或者贮存在高山峻岭,或者遗留在辽阔草原。当然,刘海栖的青春略有不同,它掩映在军营,消融于军旅,更准确地说:新兵连。

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学生突然变成解放军战士,这个身份的转换其实意味着一个少年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破茧重生——由于我有过与刘海栖相似的经历,才更深切地体会到了主人公刘立宪所体会、感知乃至察觉到的每一步。从他军营里的梦到他脚下的水泡,从他寒夜里的站岗到他和一群战友的相处,我仿佛和主人公一道紧急集合打背包,慌乱中穿反了棉裤,甚至也在欢送退伍老兵的聚餐中喝下一大杯辛辣的苞谷酒,醉得一塌糊涂。再譬如,会理发的新兵阮三成,用吹唢呐的技艺换来香烟。一桩桩、一件件新兵往事,在刘海栖笔下轻松、幽默地呈现出来,既有五十年前新兵连的时代特色,又有当前文化趣味的个人选择,古旧中有新鲜,呆板中见灵动。

“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”,但此兵非彼兵,此营非彼营,这些兵和这座营,属于十六岁的小兵刘立宪,岁月没有淘洗尽他的少年意气,于是给当代小读者留下了一部耐人寻味的另类少年小说。

这是少年成长文学,也是青春军旅书写,值得每一个小男子汉阅读。当代中国的青少年朋友,亟须《小兵雄赳赳》这样的文学作品的滋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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